可他什么都不能说。
他只能继续往前走,继续做他的手术,继续当他的林医生。
就在此时,医院门口忽然一阵骚动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猛地刹停在台阶下,车门还没完全打开,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已经探出半个身子,冲着门房喊:
“医生!医生在哪儿?快叫医生!”
林言停住脚步,回头看去。
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,妆容精致,旗袍料子一看就是上等的杭纺,此刻脸上的焦急把那份矜持冲得干干净净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穿长衫的仆人,怀里抱着个少年。
那少年十四五岁年纪,脸色比常人白些,嘴唇有些干,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地歪在仆人肩上。
黄东平已经转身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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