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下吧,我听听。”
年顺从地躺下,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言胸前的听诊器,带着点少年人的好奇。
林言把听诊器按在他胸前。
前胸,后背,左肺,右肺。
他听得仔细,听了很久。
呼吸音比正常人稍粗一些,左上肺尤其明显,但没有那种可怕的湿啰音。
叩诊的时候,左上肺的音调略有些闷。
他直起身,看向杨淑慧。
“咳嗽多久了?”
“有两三个礼拜了吧。”杨淑慧说,“一开始以为是天气热,贪凉感冒了,就没当回事。可这几天他总说累,没精神,昨晚上还发烧,虽然不高,但我怕……”
“痰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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