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7点50。
井上日召坐在二楼会议室主位的椅子上,手里盘着那串佛珠,珠子与珠子之间轻轻碰撞声。
会议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,都是井上公馆的核心骨干。
墙上的挂钟刚刚敲过八下,窗外的法租界一片安静,只有远处隐隐传来电车的叮当声。
“诸君,”井上日召开口,声音不高,“今天下午,那家《救亡日报》又发了一篇社论,题目叫什么来着?”
坐在左侧的元吉行雄立刻接话:
“回馆主,叫《华北烽火,上海岂能安睡》。通篇煽动支那人仇日情绪,言辞极为激烈。”
“激烈?”井上日召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,
“下午我去拜访他们主编的时候,他竟然说,‘我们是中国人,写的是中国字,用不着日本人来教我们该怎么说话’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嗤笑出声,有人脸色阴沉。
井上日召手中的佛珠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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