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来。
几天前,组织上还在为经费发愁。
印刷厂的机器快转不动了,报社的纸张只够再撑一个星期,那几个隐蔽的联络点房租都拖欠了两个月,就连“水牛”的药材铺都快支撑不下去了。
伍豪同志说了,最快调集资金也得一个月。
他半夜睡不着,掰着手指头算账,算来算去都是个死局。
现在,问题都解决了,这些剩下的金条就摆在他面前。
“青鸟。”
他低声念出这个代号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链霉素换来三百条大黄鱼,现在还剩10瓶,可以在任何时候出手应急。
而且这一次是他出手堵住所有供应口,把价格推到市场价的三十多倍,让周佛海那个两面派乖乖掏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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