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个年轻的船家,忽然跪了下来,冲着江心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在石头上,磕出了血。
没有人去扶他。
周希良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陈站长,你说咱们将来怎么跟后人讲今天的事?”
陈默群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不用讲。长江会替咱们记着。”
天终于完全亮了。
江面上,只剩下几根桅杆还露出水面,像一个个十字架,立在江心。
远处,长江上游的方向,隐约传来几声汽笛,那是中国的军舰,还在那里守着。
顾云声转过身,冲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:
“继续警戒。沉船还没完,接下来还有民船,还有盐船。咱们的任务是保证一个日本间谍都靠近不了。”
众人散开,各自回到岗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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