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根桅杆还立在那里,沉默地戳破平静的水面。
两人就这样站着,谁也没有开口。
良久,毛人凤才轻声说了一句:“委员长昨夜一夜没睡。”
戴雨浓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南京那边,知道黄浚的事之后,很多人在查身边的人。”毛人凤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委员长接受了我的建议,把整个参加最高国防会议的人暂时集中隔离,外人根本不知道黄浚被抓的情况。”
黄浚被抓是因为毛人凤发现了他藏在帽子里的纸条,还没有离开办公室就被按住了,所以能做到外界不知内情。
这一点,毛人凤之前在电话里告诉了戴雨浓。
戴雨浓这边终于动了动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过来的?”
“开车。”毛人凤说,“连夜动身。路上遇到三次盘查,都是咱们自己的人。江阴这边,顾云声的人守得很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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