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吉行雄愣了一下,试探着回答:
“听说还在医院?”
“对,在医院。”井上日召笑出了声,“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,终究没顶住压力,现在还在仁济医院躺着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跟着笑起来。
“特高课,特高课,”井上日召摇着头,语气轻蔑,“都是东京来的精英,受过专业训练的课长,结果在上海滩折戟。”
他把佛珠举到眼前,透过珠子的缝隙看着灯光。
“而我们井上公馆,明天就要让整个上海知道,谁才是这里真正说了算的人。”
元吉行雄凑上前:“馆主,那红党那边……”
“红党?”井上日召眼皮都没抬,“他们?端掉他们3个报社,还杀了他们的人,还不是屁都不敢放,不足为虑。”
他把佛珠重新套回手腕上,站起身,整了整和服的衣襟。
“散会。明天上午八点,准时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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