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落针可闻。
15分钟后,电话铃声再次响起。
戴雨浓一把抓起听筒。
“委座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让屋内所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电话那头传来什么其他人听不清,他们只看到戴雨浓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是,明白。”
顿了顿,他又开口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委员长,江阴的事,计划提前,我即刻带人前往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他停顿片刻,似乎在听对面的指示,然后郑重地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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