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——
“砰!”
曾先生猛地将桌上一方厚重的黄铜镇纸扫落在地!
巨响在密闭空间里炸开。
他不是愤怒于周猛的愚蠢,而是愤怒于这愚蠢越过了界限,捅到了他都必须低头的人物面前。
褚万霖那句“法租界的规矩”,不是在请求,而是在划界。
他的人在租界动不得,这是底线。
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潜台词:这次是撞上手术,下次若碰了褚家其他利益呢?这个口子绝不能开。
他按下呼叫铃。
秘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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