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……六十……四十……”助手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输第二瓶血浆!”
“林医生,血库……血库只剩最后两袋了。”
没有时间了。
没有电刀止血,没有超声定位,甚至没有一台X光机能告诉他弹头在哪儿。
一切,全凭一双手的感觉。
“止血钳!”
助手下意识地将器械拍在林言掌心。
这时候一名年轻的助手正用颤抖的肩膀扛着病人的双腿。
如果腿放下来,腹肌的拉力会让整个胸腔绷得像鼓皮一样紧,手术根本无法进行。
“腿抬高!”林言对那助手低吼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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