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将体温计放入顾锋山腋下。
林言则拿起听诊器,冰凉的胸件贴在病人胸膛。
“深呼吸,”他按照标准流程说道,“然后屏住气。”
顾锋山的眼皮颤动了一下,呼吸非但没有屏住,反而变得短促、杂乱起来。
这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人,在抵抗检查,拖延时间。
他懂。
他知道检查之后就是审讯。
林言心中一定,收回听诊器,转身对周猛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“无奈”与“职业性的不满”:
“周先生,您看见了。
患者完全不配合,听诊无法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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