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出头,也许还不到二十,脸上全是血和灰,看不清眉眼。
他的手还攥着林言的白大褂下摆,手指很紧,像是抓住了什么就不肯松开。
“会没事的。”林言掰开他的手指,声音很低,“会没事的。”
又有担架被抬进来。
这一次是两个,并排放在大厅中央。
左边的那个胸口被弹片划开了一道口子,呼吸的时候能听见胸腔里有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。
开放性气胸。
右边那个更惨,整条左腿被炸得血肉模糊,膝盖以下只剩一截白骨。
林言只来得及看一眼,就被护士长拉住了:
“林医生,楼上有病人不行了,您得上去看看。”
他跟着护士长往楼上跑,路过二楼走廊的时候,看见一个士兵靠墙坐着,怀里抱着一条断了的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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