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站起来,点了点头。
“多谢药爷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药爷头也没抬,铅笔在账本上继续划着,“林医生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林言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“药爷,这个人情我记着。”
门帘落下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药爷搁下铅笔,看着桌上那壶已经凉透的茶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这小子,还真他娘的得罪不起。”
他把佛珠套回手腕上,起身走到后门,朝巷子里喊了一声:
“阿三!去趟十六铺,磺胺的库存都运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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