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医生,我们也不绕弯子了。磺胺的事您知道吧?一百斤。慈心一家医院用不了一百斤磺胺,这个道理您比我清楚。”
仁济的赵院长跟在后面,语气比李院长软一些,但意思一样:
“林医生,我们仁济从前天到现在,收了两百多个伤员,伤口感染的占了四成。没有磺胺,这些人的命就是靠硬扛。扛得了一时,扛不了一世。”
公济医院的史密斯先生是英国人,但中文说得很地道。
他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,眉头紧皱:
“林,我的医院里现在躺着三十多个重伤员,其中至少一半需要磺胺。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,我是来求你的。”
红十字会上海分会的代表没说话,只是站在后面,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林言的办公桌上。
里面大概是某个伤兵医院的紧急求药函。
最后一个是妇孺医院的陆院长,年纪最大,七十出头了,走路都颤颤巍巍的。
他没挤到前面,就站在人群后面,声音不大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