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了内地。”阿瑟·斯特林说,“我们在香港分手的时候,他说他要先去武汉,再去延安,他说那里更需要医生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邀请我一起去,我同意了,但我想先来上海,学会胸膜纤维板剥除手术。”
林言看着他。
“你来上海,就是为了这个?”
“就是为了这个。”阿瑟·斯特林的语气里有敬意,“白求恩医生告诉我,您的技术是上海最好的,他说,如果我要学这个手术,应该先来找您。”
黄东平坐在角落里,低着头翻笔记本,但一个字也没写。
他听不懂英语,只听见“白求恩”这个名字出现了几次,不知道是谁。
林言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打算在上海待多久?”
“一个月,也许更久,直到我学会这个手术。”
林言把信封收起来,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早上八点,手术室。你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