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雨浓微微点头。
“贺全安这个人,我以前觉得他太软,心软,手软,对下面的人狠不起来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现在看来,软有软的好处。他能让人服他,比能让人怕他,更难。”
“是。”毛人凤低下头,在文件上写了一笔。
飞机穿过一层薄云,阳光从舷窗照进来,落在戴雨浓的脸上。
他眯了一下眼睛,又睁开了。
“给贺全安回电。”他说。
毛人凤翻开笔记本。
“贺全安,伤情已知,望安心休养。
上海站事务暂由你代理,待伤愈后再作安排,各条线务必保持静默,不得轻举妄动。
陈默群之事,勿再过问,自有处置。戴雨浓。”
毛人凤飞快地记着,记完之后,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戴雨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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