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坐着两个人,一左一右,都穿着深色的棉袍,歪着头,像是睡着了。
但他们的身体没有分开。
一根细细的钢筋从左边那人的胸口穿进去,又从右边那人的胸口穿出来,把两个人串在一起,像一串被穿在签子上的肉。
钢筋的两端露在外面,一头扎进了副驾驶的座椅靠背,另一头穿过了方向盘,卡在仪表台和座椅之间。
两个人的血顺着钢筋往下淌,在座椅上积了两摊暗红色的水洼。
黄东平站在林言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巡捕房的人刚才打电话,说这里出事了,让我们多带几个人,还要求是胸外科的,没想到事这么大。”
确实挺大的。
林言上前查看,两个人都还有呼吸,但都没了力气。
而其中一人左手食指中指根部恰好有墨渍状黑茧。
再看他的眼睛,确实时不时会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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