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回身看向黄东平,问道。
“哎.....那个......哎.....”
黄东平憋了半天,硬是没憋出一句话。
他只感觉头皮发麻,想说点什么,又怕把林言给牵连了,没有必要。
就在此时,焦安松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他的腿一瘸一拐,每一步都走得很慢,左脚的鞋也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,光着的脚板上沾着泥和血。
脸上的伤比腿上更显眼。
左颧骨肿起老高,眼角裂了一道口子,血已经干了,结了一条黑色的痂。
嘴唇也破了,下唇肿得往外翻,看着像是被人用拳头硬生生砸出来的。
但人是完整的。
十根手指头,一根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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