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东平的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黄院长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问问题?”
“他们急,还是我急?”
黄东平愣了一下。
林言靠在椅背上,声音不大:
“信上说要我去做手术。说明什么?说明那个需要做手术的人,现在就在手术台上躺着,等我去救。他们比我们急。他们要是不急,就不会冒险在法租界绑人。”
黄东平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你想想,”林言继续说,
“他们绑的是焦安松,不是我。这说明他们不敢闯进医院来绑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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