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成为英雄,会有更多的人替他报仇,会有更多的人拿起枪跟我们作对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烟灰缸都被他碰到了地上,骨碌碌滚到墙角。
“而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,”火野苇平压低声音,凑近井上日召,“军统在上海的情报网,就等于对我们敞开了大门。这是多大的价值?你算过吗?”
“我没有算过,”井上日召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但我不是只知道写文章,只知道在东京的杂志上发那些无病呻吟的句子。不会以为用笔就能打赢这场战争。”
火野苇平的脸色也变了。
“井上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是军人,你不懂战争。杀一个人,比劝降一个人,简单得多,也有效得多。”
“简单?有效?”火野苇平冷笑了一声,“井上君,你在井上公馆的时候,杀的人不少吧?结果呢?公馆没了。你的人死了。你跑到这里来,靠同文书院掩护苟延残喘。这就是你说的‘有效’?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井上日召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他撞得往后滑了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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