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劫持你?”
“对。”林言把那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。
焦安松被绑、对方要求他去做手术、最后他提出条件让对方把病人送到医院来。
他没有提红党的电文,也没有提他提前知道了消息,只说事情发生了,他处理了。
褚万霖听完,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。
从惊讶到愤怒,从愤怒到后怕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来,眼里满是关心。
“当时你忙,我也忙。”林言说,“而且事情过去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褚万霖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,
“日本人要绑你,这叫没什么好说的?林医生,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命值多少钱,还是装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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