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舌舔着纸边,纸卷曲、发黑、变成灰烬,落在烟灰缸里,碎成粉末。
他用手指碾了碾,灰烬散了,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“这两份情报,只有你我知道。”戴雨浓的声音很平淡,“红党那份,走正常渠道送。假‘白鹭’那份,从来没有存在过。”
“是。”
戴雨浓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,拿起桌上的帽子戴好。
“我去侍从室汇报。你安排人送情报,今天就送。不要耽搁。”
“是!”
戴雨浓走到门口,停下来,回头看了毛人凤一眼。
“毛人凤。”
“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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