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手术,是林言做的?”
“是。慈心医院的林言。”贺全安把铅笔放下,“手术很成功,但术后恢复至少要一个月。一个月之内,他不能动,不能颠簸,连咳嗽都得憋着。法租界那边,我们已经安排了人照顾他,药品和费用也都备齐了。”
陈默群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,走回桌前坐下。
“还有关建海。”贺全安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上次刺杀失败之后,他藏得更深了。”
陈默群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关建海的事,先放一放。他现在躲在虹口,我们的人进不去。硬来只会白白送死。”
“是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陈默群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门拉开一条缝,往外看了一眼。
巷子里很安静,没有人。
他正要关门,巷口忽然闪出一个人影,穿着灰色的棉袍,头上戴着一顶礼帽,帽檐压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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