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杜邦走出手术室,走廊里阳光很好,照在地板上亮堂堂的。
会客室在一楼,门关着,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,看见杜邦和林言过来,敲了敲门,推开了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四十来岁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脸上有倦色,眼袋很重。
他看见林言进来,站起来,伸出手。
“林医生,久仰大名。”
林言和他握了一下手。
“梅先生,病人刚做完手术,麻醉还没过。手术很顺利,但术后恢复需要时间。”
梅思平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病人家属问什么时候可以坐飞机去香港。”杜邦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林言看着梅思平。
“梅先生,我的建议是,至少住院一周,等引流管拔了之后,坐火车去香港。飞机不能坐,气压变化对肺的恢复不利,颠簸也会影响伤口愈合。万一在空中发生气胸,没有医院,没有医生,没有抢救设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