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诸位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”杜邦把一张皱巴巴的信纸拍在桌上,
“仁济的赵院长说了,你们慈心医院有十个内窥镜,他们仁济只有两个!黄院长,十个!你们一家拿了十个,我们连个影子都没见着,这说得过去吗?”
黄东平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他回头看了林言一眼,那眼神里有无奈,有求助。
李院长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比杜邦低一些,但意思一样:
“黄院长,我们不是来闹事的。只是现在各家医院都缺设备,你们慈心一下子拿了十个,仁济只有两个,我们几家连一个都没分到,这说不过去。”
史密斯先生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,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。
“黄院长,内窥镜的事,我也是刚听说。赵院长说你们有十个,仁济只有两个。我不问你们为什么有十个,我只想问,我们公济能不能分一个?”
红十字会代表没说话,但站在人群后面,眼睛一直往林言脸上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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