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大概四十来岁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胸口左侧有一道伤口,不长,大概两指宽,但很深,血还在往外渗,每渗一下,那人就抖一下。
“怎么伤的?”
“刀。”药爷说,“刺进去的,拔出来了。”
林言没有继续问。
“抬到二楼亭子间。”他说。
他快步走到门口,掏出钥匙开门。
药爷和那两个人架着伤员跟在后面,脚步急促,很快来到二楼。
二楼的手术台还是老样子,简易手术灯、器械台、消毒水、纱布,都摆得整整齐齐。
林言让那两个人把伤员放上手术台,药爷站在旁边。
“林医生,这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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