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邦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那火车呢?”
“火车可以,但至少得住满一周,等引流管拔了之后。而且不能坐硬座,要卧铺,不能颠簸。”林言顿了顿,“最好是在上海养满一个月再走。她的病不是做一台手术就能根治的,后面还需要链霉素控制结核菌。香港的链霉素,不一定比上海好买。”
杜邦点了点头,把手里的肥皂放下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。
“林医生,这些话,您能不能亲自跟病人的家属说?他们不太信我。”
林言看了他一眼。“家属是谁?”
杜邦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姓梅,在楼下会客室等着。”
“好。”
林言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脑海中想起系统提示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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