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握的是车把,是缰绳。
“老王,走了!”大嗓门的车夫喊了一声,拉起自己的车往街那头走。
井上日召抬起头,应了一声,拉起黄包车跟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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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言回到医院便发现医院的气氛跟之前又不一样了。
走廊里的伤员比上午又少了一些,空出来的床位没有新的人填补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上还留着没洗掉的血渍,淡淡的。
几个轻伤的坐在长椅上,没有人说话,有的在抽烟,有的在发呆,有的歪着脑袋睡着了。
墙角有一张被揉皱的报纸,头版标题还能看清,“全线撤退,上海危在旦夕”。
“听说了吗?四行仓库那批人,今天上午从法租界走了。”一个断了手指的伤员靠在墙上,声音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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