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贝尔正张着嘴,努力地学着一句中文歌词,发音歪得离谱,像是嘴里含着一块没化开的糖。
亨利跟着哼哼,调子跑到了千里之外。
克莱尔最认真,手里捏着一张纸条,上面用拼音歪歪扭扭地写着歌词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念得满头大汗。
菲茨威廉站在旁边,没有唱,只是听着,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。
他们学得很认真,但林言知道,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理解这首歌。
不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,也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。
是因为他们不是中国人,体会不到那种压抑,体会不到那张想要呐喊的心情。
韦贝尔先看见了他,赶紧站直了,把双手背在身后,像一个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学生。
亨利也跟着收了声,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克莱尔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,动作太快,反而显得心虚。
只有菲茨威廉没有慌,只是转过身来,看着林言,喊了一声“师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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