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那天打开后备箱时,黑色布袋子塞得满满当当,玻璃瓶上的标签密密麻麻。
他不知道是谁放的,怎么放的,什么时候放的。
他想过很多人,但他从来没有找到答案。
他推开门看了看走廊里,水已经扫干净了。
护士们在收拾散落的纱布和棉球,伤员们回到了各自的床位,一切恢复了正常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算是知道了,这次水淹二楼是对方的手笔,就是为了把纸条放入自己口袋。
不过,也值得。
毕竟,水淹的损失不大,但有机会救四行仓库那边撤下来的勇士,他甘之如饴。
不多时,他把菲茨威廉叫到了他的办公室,把纸条上的内容换了一个方式讲给了对方听。
听完之后,菲茨威廉当场就炸了,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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