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都是委员长的人,一切都要以委员长的意志为主。现在委员长的意思很明确。
南京必须守。哪怕是已经宣布迁都重庆,也不能不战而退。
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提撤退,提疏散,那就是动摇军心。动摇军心的后果是什么,你比我清楚。”
毛人凤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戴雨浓的背影,窗外的南京城笼罩在夜色中。
他想起红党那份情报上的字,“日军攻克南京后,将对军民实施无差别屠杀”。
如果这是真的,如果不提前疏散民众,那南京城里几十万人会怎样?
但他没有说。
因为他知道戴雨浓说的是对的。
不是内容对,是立场对。
他们是委员长的人,一切都要以委员长的意志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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