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上日召的草帽上还有灰,褐布短衣的袖口磨出了毛边,裤腿上有泥点,鞋底磨得快要破了。
但人的精气神不一样了。
以前的那个井上日召,眼睛里总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凶光,像一把没有鞘的刀。
现在的他,眼睛还是亮的,但那道光收了进去,不刺眼,但更沉。
“坐。”大内畅三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井上日召坐下来,腰杆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他的手指上全是老茧,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黑色,和当年那个穿着和服、捻着佛珠的井上公馆主人判若两人。
但他的眼神没有变,还是那么稳。
“院长,我觉得差不多了。”井上日召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。
“差不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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