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人凤离开后,戴雨浓从抽屉里拿出假“白鹭”的那封电文,划燃火柴烧掉,然后叹了口气:
“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
.........
慈心医院的病人越来越少,已经和战前一个水平了。
林言从手术室出来,沿着走廊走了一圈。
没有伤员,没有担架,没有护士端着托盘跑来跑去,只有几个轻症的病人在换药室排队。
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
法租界还是老样子,街上人来人往,黄包车跑来跑去,报童的喊声从远处传来,听不清在喊什么。
战争在外面,在租界的铁丝网外面,在那些被炸平的废墟上面,在那些被血染红的河道里面。
而在租界里面,一切如常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他知道,什么都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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