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,林言提着手术箱,跟着陈默群小跑穿过诊所的走廊,推开后院的木门。
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混着碘酒和消毒水的刺鼻气息。
柳成龙躺在一张铁架床上,床单已经被血浸透了,暗红色的,顺着床沿往下滴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。
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。
肩膀上的枪伤不算致命,子弹穿过去了,血已经止住了大半。
但胸口那道旧伤口崩开了,纱布被血浸透,掀开一角就能看见下面裂开的皮肉。
“林医生,您快看看。”
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声音发抖,手里攥着一块被血浸透的纱布,不知道该往哪儿按。
林言没有回答。
他把手术箱放在床边,打开,取出剪刀,把柳成龙胸口的纱布和绷带全部剪开。
旧伤口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,皮肉外翻,边缘发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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