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羽对四周的窃窃私语充耳不闻,只是将手中香高高举起,既未行礼,也未低头致哀。
那只手稳稳悬在半空,足足十秒有余,始终没有将香插入香炉的意思。
全场鸦雀无声,众人屏息凝神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当着黎家、齐家两族亲眷的面如此行事,恐怕整个省城都找不出第二个敢这么干的人。
片刻后,王羽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像是自语,又似控诉:
“比起你们两个,雅茹一家死得才叫惨不忍睹。”
“六条人命,从高楼扔下,尸骨无存,连副薄棺都没有,草草埋在荒郊野岭,连个体面都没留下。”
“如今你们躺在水晶棺里,锦缎为枕,万人吊唁,风光大葬。”
“可雅茹的亲人呢?死后连块墓碑都不敢立,元凶还下令,谁敢祭拜莫家,就是与黎家为敌。”
“呵呵,杀人放火金腰带!好一手翻云覆雨!这种败类,也配受万民香火?”
这话表面上是对着齐海盛和黎明宇的遗体说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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