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爷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这些年经他的手送进地狱的无辜者，少说也有上百人！

        他哪来的脸求饶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先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无疾忽然开口，眼神阴沉，“这畜生的命，能不能交给老夫处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羽看了他一眼，点头：“前辈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无疾走到二少爷面前，枯瘦的手掌按在他头顶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可知道，二十年前，老夫为什么会被你们夜枭组织抓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少爷拼命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！真的不知道！那时候我才十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老夫不愿意为你们研制毒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无疾眼中满是恨意，“你们想用我的药术，制造能控制人心的慢性毒药！老夫不答应，就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里，整整二十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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