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去查!”
邓安泰猛地用拐杖砸向地面,咳得撕心裂肺,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:“邓天明,马上给我弄清楚!”
邓天明不敢耽搁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,是不是?”
邓安泰死死盯着邓欣,胸口剧烈起伏,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。
“刚收到的消息。”
邓欣眼皮都没抬,伸手摘了颗葡萄丢进嘴里,慢悠悠嚼着:“一得到信,我就赶回来了,好让你这当爷爷的……早点收尸。”
她忽然低笑一声,眼里满是讥诮与快意:
“你亲儿子没了,滋味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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