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沧海放下茶杯,声音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他们该死。”
王羽的声音也很平静。
赵沧海的眼睛眯了起来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寒芒。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,就连站在门口的赵莽,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该死?”
赵沧海重复着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。
“王羽,你知道老夫活了多少年吗?”
“七十三。”
“那你知道,这七十三年来,敢在老夫面前说‘该死’两个字的人,有几个吗?”
王羽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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