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无疾的脸色更难看了：“今天早上，药家刚刚恢复的两家分店，也被人泼了油漆，门口还被贴了纸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给王羽。

        纸条上只有一行字：“与王盟合作者，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字迹猩红，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羽看着那张纸条，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无疾犹豫了一下，咬牙道：“我儿尘枫昨天出门采购药材，被人跟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发现得早，绕了好几个圈子把人甩掉，恐怕今天就回不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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