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从好几个人的发际线上渗了出来,混合着冷汗淌了一脸,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停下。
"饶命!饶命啊!!"
"草民有眼不识泰山!求皇上开恩啊!!"
“臣,草民该死!草民万死不辞!”
凄厉的求饶声、哭嚎声、叩首声混合在一起,如同一曲分外讽刺的悲歌。
几分钟前,这帮人还端着酒杯笑里藏刀,威胁着要把"秦三爷"沉进护城河里。
而此刻,他们连站都站不起来,裤裆几乎每一个人都湿透了,有的甚至在极度恐惧下当场失禁。
整个酒楼三楼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异味。而在这所有卑微的、丑态百出的众生相中,只有一个人还没有跪。
黄百万。
不是他不想跪,而是他已经瘫坐在了窗户下面的地板上。他的双腿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他抬起头,看着萧辞,看着那张他曾经当面嘲讽过、威胁过、甚至想要派人杀掉的、他以为只是个外地暴发户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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