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那么好脾气。
“前面的画舫!让道!”
影一站在船头,提起内力,冷冷地吼了一嗓子。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。
震得河面上泛起了一圈圈涟漪。
画舫二楼的丝竹声戛然而止。
几个公子哥皱着眉头,往下看。
为首的一个,穿着一身骚包的紫色湖丝长袍,手里拿着把泥金折扇,满脸的不悦。
“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狗东西?”
紫袍公子哥冷笑一声,“敢叫本少爷让道?也不去扬州城里打听打听,小爷我姓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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