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随着那方大红绸缎被猛地掀开,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了那个巨大的樟木桶里。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那些被盐商重金买通、正举着撞木准备砸门的亡命徒。
在看清木桶里装的东西的那一瞬间。
所有的动作、所有的嘶叫、所有的怒火。
仿佛被施了某种极其恐怖的时间定格法术。
瞬间凝固!
没有发黄。
没有夹杂着黑灰色的泥沙。
更没有那种劣质井盐散发出来的、刺鼻的苦涩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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