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厅内。
萧辞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主位上,把玩着手里的一对核桃。
这种纯属附庸风雅的动作,放在他身上,却莫名地透着一股子血流成河的压迫感。
金不换擦着冷汗,站在旁边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?”
萧辞头都没抬,声音冷淡,“怕了?”
“大……大哥。”
金不换苦笑一声,“我不是怕,我是担心……咱们刚进城,就把黄百万他儿子给撞水里了……这以后的生意,怕是不好做啊。”
黄家,那是八大盐商的龙头老大。
在扬州城,黄百万跺跺脚,这大运河的水都能倒流三尺。
“不好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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