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这种粗活,总该没问题了吧。
只要这一剑下去,只要那个贱人的血溅在当场,大梁皇帝就彻底成了她的杀人工具。
从此以后,这天下,这后宫,都将是她拓跋灵的囊中之物。
“杀。”
拓跋灵猛地吹响了手中的骨哨,虽然没有声音,但那急促的频率像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。
“杀了她。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
“用这把剑,刺穿她的心脏,把她的血放干。”
萧辞握着剑,剑尖斜指地面。
他那双空洞无神的眸子,缓缓转向了缩在床角的沈知意。
没有杀气,也没有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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