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放下朱笔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确实该歇歇了。
他端起那碗汤,轻轻吹了吹。
清香扑鼻。
确实是好东西。
萧辞没有犹豫,仰头将那碗汤一饮而尽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
奇怪的是。
这汤入腹之后,并没有像寻常热汤那样带来暖意,反而在一瞬间,升腾起一股极其细微、却又极其霸道的凉意。
那种凉,不像是冰雪的寒冷。
倒像是一条湿滑的小蛇,顺着他的食道,滋溜一下钻进了胃里,然后迅速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寒流,沿着血管,直冲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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