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的她,没有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矫揉造作,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嫌弃的狼狈。
她变得极美。
美得妖异,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穿着那身如火的红纱,赤着双足,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每走一步,地面上就开出一朵血红色的彼岸花。
萧辞想要后退,想要拔剑,想要叫人把这个脏东西叉出去。
可是他动不了。
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缠住了,僵硬得如同石头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一步步逼近。
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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