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御史大夫王铮请求割地求和的奏折。
“宣。”
萧辞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李德全站在门口,拂尘一甩,尖细的嗓音穿透了层层宫门。
“宣,御史大夫王铮觐见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每一步的间隔似乎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,落地声沉闷而刻板,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拖沓。
沈知意透过屏风的缝隙,眯着一只眼睛往外看。
只见那位平日里总是吹胡子瞪眼、走路带风的“铁头御史”,此刻正迈着一种极其僵硬、甚至可以说是诡异的步伐,缓缓走进了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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