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那道冷酷的圣旨,像是一把铁锁,彻底封死了储秀宫的大门。
不,确切地说,是把拓跋灵从储秀宫那个还算宽敞的笼子,赶到了更加阴暗、更加潮湿、甚至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冷宫深处。
那是真正的冷宫。
墙壁斑驳,透着一股子霉味,窗户纸破得像是被人撕过的烂抹布,寒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拓跋灵缩在发霉的被褥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
那是气得,也是疼的。
之前的蛊术反噬让她元气大伤,如今又被扔到这种鬼地方,简直是要了她的半条命。
她恨。
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。
“沈知意,萧辞。”
拓跋灵咬破了嘴唇,鲜血染红了牙齿,让她那张原本妖艳的脸看起来如同恶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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