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的豪言壮语放出去后,日子并没有像沈知意预想的那样变成热血漫,反而变成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狗皮膏药剧。
萧辞病了。
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他脑子里的那只虫子开始闹腾了。
自从那晚它苏醒之后,就像是个在脑浆里蹦迪的顽劣熊孩子,时不时就要折腾一番。
萧辞虽然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压制住了那种嗜血的暴虐冲动,但身体上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。
太医院的药流水一样送进养心殿,又原封不动地撤下来。
没用。
凡间的草药,治不了南疆的蛊。
唯一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的,竟然是沈知意。
此时此刻,养心殿的偏殿内。
沈知意坐在一张铺着厚厚狐裘的软榻上,生无可恋地充当着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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