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辞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脆弱的依赖,往她怀里蹭了蹭。
沈知意翻了个白眼。
【大哥,我手都酸了。】
【我是来当宠妃的,不是来当按摩技师的。这得加钟,必须加钟。】
【再这么按下去,我也要得腱鞘炎了。】
虽然嘴上抱怨,但她的手却没停。
毕竟,看着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帝王,此刻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依赖着自己,那种感觉,还挺微妙的。
“皇上。”
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披风,脸上带着几分忧色。
“车马已经备好了。只是外头天色不好,像是要下雪。咱们真的要去行宫吗。”
萧辞坐起身,眼底的脆弱瞬间收敛,重新变回了那个冷硬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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